自言自語

種南瓜得西瓜

什麼時候,我不再在乎問題沒有答案。

陳奕迅唱過一首《你的背包》,每次唱到『借了東西為什麼不還』,我總不免要想,每個人聽見時,理解成什麼?會不會真有人,終其一生,都認為這真的只是一首,借了背包卻沒還的歌?或許,真的有也說不定。當然這麼理解也沒有錯。所以我的問題點在哪裡?

我的問題在於,每個人對於文字的理解深度不同,看見的東西不同,感受便不同。若將創作比喻成一棵樹,有人見樹是樹,有人見樹不是樹,看見的是更幽微的盤根錯節。而如果我是一個打算種樹的人,我到底,希望種出一棵怎樣的樹?也或許我想種的是花,可看客看成了樹,但至少還算是同在植物界。要是我想埋的是地雷,那我便要好好隱藏,要想方設法騙人踩上去,這顆地雷才有意義。

想歸想,可是在我脫手之後,我種下什麼,似乎也不再是我以為的什麼。

你明白我要說什麼嗎?

每次漫無目標地想過這個問題,可這個問題,似乎也不能算作問題。我只悟出一個道理,創作這件事,種瓜未必得瓜,種豆未必得豆,但只要去種,必能收穫一點什麼。
這是積極正向一點的想法。